便早已好。
身为宁安公主的伴读,楼素雪虽身上伤口未全,虽不得召见,却也不敢再不曾前往。
便寻了一日晴天,去给宁安公主请安。
宁安公主还记得那日他说的话。
原本想着在这深宫之中各安天命,可如今瞧见楼素雪,却又气不打一处来。
“本公主可受不了楼姑娘这份重礼,毕竟楼姑娘手段了得,竟不知如何,将我那素来清冷自持,不愿女人亲近的五哥训得服服的,让她不止一次在本公主面前为你开口。”
宁安公主今日输了个斜发髻,又有一绺头发随心所欲的披在胸前。
她那涂了豆蔻的手,有意无意的卷着那一缕头发的发尾。
说这话时,明显还带着几句小女家的醋意。
她虽然也懂。
江弥从始至终的警告与偏颇,皆是为了保护好宁安。
可一想到这些年,他从未…宁安公主的内心便又升起了几分嫉妒。
偏偏是她。
引得江弥如此费心。
“宁安公主明鉴,臣女真的无心五殿下。”
楼素雪再次伏拜了下去。
长达半月,心中的计划早已成了真正的局。
欲得江弥助力,便要先得宁安公主的心,得她的心,便先要破她的心防。
十几岁的孩子。
只有一个兄长可以相互依靠。
其余人都是表面看着的同谋。
实则背地里皆是面具之下的丑陋。
她之所以变得残忍嗜杀,只是没人细细引导宁安成为一个真正的公主。
楼素雪如今想做的便是此事。
“五殿下那日深夜有请,成语诚惶诚恐,再三婉拒未果才前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