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后还真是疑心。
灵犀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着楼素雪,目光中也带着几分期许。
“公主殿下只是有些发热,想来应是前几日落下的病根,既然娘娘已经派人请了太医署的人过来,臣女便不用去了,还请大人速同我一同前去。”
那女官点了点头,便朝着里面走去。
灵犀却拽住了楼素雪衣袖,“这女官可是皇后心腹,你…要真被发现了,可是又要挨骂。”
楼素雪给了灵犀一个目光,又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人放心即可。
那女官一路杀到宁安公主榻前。
“公主可感觉身体有何处不适?下官也好对症用药。”
宁安公主如今躺在榻上,神色之间确实略带几分憔悴之意。
“不知是否是刚刚从学堂回来时扑到了风,本公主顿时觉得头疼难耐,还不得不拒绝母后之邀,还请女官替本公主查的仔细一些,本公主才好给母后一个交代。”
那女官从药匣里面拿出了一应物件,随后为公主把起了脉来。
可这脉象上,却无半分痕迹。
“公主…脉象看起来确实有些虚弱,但头疼之症,下官一时也束手无策。”
宁安公主摇了摇头,又蹙了蹙眼眸。
“不行,本公主真的好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太医术的人都看不出来吗?”
“公主恕罪。”
那女官实在被为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确实看不出来。
“大人。”
楼素雪往前走了两步,随后为那女官开解了起来。
“公主身子本就不曾恢复,今日晨起之时,外间虽有些疯,但公主贪凉也不曾穿的厚重,如今定是吹了风,染着了风寒,是我等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