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有几句话让我告知姐姐,还请姐姐细细品之。”
“嗯?”
“父亲说,宫中人多嘴杂,有些闲言碎语以至贵人耳朵,家中已得知姐姐近况,心中忧虑,可还请姐姐莫要试图攀枝,恐害家族蒙羞。”
这话说的委婉。
实则不就在说,让楼素雪莫要攀附高枝。
省得有人瞧着不善,那罪过全然都落在楼家人身上。
“父亲这是劝我…莫要攀附高枝,可我倒想问上一句,我攀哪个高枝了?还是说我如今费尽心思讨好宁安公主,才留得狗命,如此行径,竟惹父亲不满。”
楼素雪双目咄咄相逼的瞧着她,一副此时定要得个解释不可。
“芙蓉不敢随意解读父亲意思,只是个传话的罢了。”
“什么都不懂,不要胡乱说,让人瞧着便心烦。”
楼素雪彻底不愿与之再多说废话。
“你只需要回去告知他,我与他之间早无父女之情,我于宫中,就算有朝一日被拔骨抽筋,终是我自己所求,旁人无关,他也不必为我而担知罪名,若再有旁人寻他,尽管明说。”
扶着床边的矮桌,慢慢地站起身来。
“今日我有些乏了,若无其他事,你先走吧。”
楼素雪说着便慢慢悠悠的挪到了窗前,不愿再见楼芙蓉。
楼芙蓉又添了几句,却终究没个回话,虽然心中忐忑,终是只好铩羽而归。
瞧着院中终于没了那讨厌之人。
楼素雪的心里还有几分宽慰。
这楼家,还真是善于打算盘。
一个又一个。
珠子都要开始蹦到了他眼前来。
不多时,宁安公主便派人来请楼素雪,楼素雪到时没想到男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