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负责诏天祀的职能机构来说绝对是足以小题大做的存在,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容不得一丝的错误,那绝对是拿着两司上下几千条“神命”在开玩笑。
所以,自己这边亡羊补牢还不够,包括两司的问题上同样也要做出补救才行,而且恒远究竟是不是知晓了那些走漏出去的风声,玄涛也不清楚,这不禁让他细想之下,越发的觉得原本已经掌控住的局势在一点点的从自己手心里流逝出去。
来人并没有呆多久,他的身份虽然并不受玄涛管辖,算是神界一个大有来头也握有实权的人物,但他的现身至少说明他和大祭司是一伙的,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倘若继任大典当真出了什么偏差,他同样也会人头落地。
来人离开之后,玄涛一个人在神辉宫里踱着步子,他需要重新从全盘考虑一下,但是每一次当他想到罗天的时候,思绪就不禁中断了,毕竟罗天就摆在那里,更是一个容不得他忽视掉的存在,而眼下罗天虽然是他亡羊补牢的一个工具,却同样也是一份变数,更甚至于一旦自己献俘过后,让罗天单独立于神王跟前,他会说什么,这一切都是未知之数。
或许是在某种鬼使神差的指引之下,玄涛那缓缓踱着的步子竟然走到了关押罗天的那间囚室当中,当他一抬眼就看到了也正好看向自己的罗天时,心中一怔的同时却又不禁一动,随即闹海正浮现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他并未靠近,却也不能就此一走了之,毕竟以他的身份,让他的任何行为都带有绝对的目的性。
“怎么,遇到麻烦事了?”
身在囚牢之中的罗天好整以暇的问道,他的姿态一点都不像是一名囚犯,倒更像是将要受到帝王恩宠的一名有功之人。
玄涛此时还是迟疑了一下,虽然他知道自己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