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母,地位不一样了,他这个父亲,其实也没有多大分量。苗人只尊蛊母,没人尊蛊母的父亲。所以,现在火英才是地位最高的那个人,他在火英面前,也没有说话的资格。
看到如此情况,旁边周于良立刻站出来,大声道:“火烈蛊师是至尊蛊母的父亲,正所谓长者为大。而且,火烈蛊师也都是为了至尊蛊母着想,说这些话,没有什么不对的!”
听到这话,火烈顿时一喜,便要说话,木抻却再次冷声道:“这里是苗疆蛊母行宫,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汉人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听到木抻指责自己的爱郎,火英顿时怒了,沉声道:“他是我的夫君,就是这整个苗疆的圣王。不仅有资格在这里说话,便是踩在你头上,也没有什么不对!”
木抻冷冷一笑,他现在对这蛊母算是彻底失望,对蛊母也再没有任何尊敬。他抬起头,静静看着火英,道:“火英,蛊母加冕仪式还未开始,你现在还不算苗疆真正的蛊母。还没当上蛊母,就先着急忙慌地开始找一个汉人来当圣王。放眼苗疆数千年的历史,从未有过哪位蛊母像你这样。”
木抻的话顿时引起不少人的讨论,火英面色一红,勃然大怒,愤然指着木抻:“木抻,你是怀疑我的蛊母身份吗?”
“说实话,我的确有些怀疑!”木抻平静地道:“众所周知,金蚕蛊乃是金黄色的飞虫,火英,你的金蚕蛊是什么颜色?还有,蛊母现世,身边怎么可能只有三只金蚕蛊?你这蛊母的身份,还有待商榷,你们却都已经先着急开始讨要各侗的宝物了。苗疆蛊母,究竟是保护苗人的,还是来搜刮苗人宝物的?”
这话让现场的哄闹更多了一些,火英的做法,的确让不少人都有些不满意。只是,因为她是蛊母,所以没人去想这些事。木抻如今大着胆子把这件事说出来,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