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近的距离,江澈的全力一击,几乎不可能被躲开。
更何况,对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这致命的一击正在逼近。
所以,这一斧,没有丝毫意外地命中了。
咔嚓——!
一声脆响,头骨瞬间碎裂!
脑浆迸射,鲜血四溅!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阵诡异的波纹,以教皇的身体为中心,骤然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波纹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连光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江澈没有收手。
他甚至持续催动手斧中的诅咒之力,疯狂地朝对方体内灌注。
既然选择了动手,就要不留余地。
不把对方打死,也要把对方打残。
可很快,江澈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斧下的教皇,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挣扎。
他甚至,还摆出了一个十分合适的受力姿势,主动接纳着江澈疯狂灌注的诅咒之力。
“怎么回事?”
江澈眉头紧拧:
“就算教皇再怎么没脑子,此刻也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他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顶级异能者组织的首领该有的行为,更像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弱智。
可就在他无意间扫过对方那残缺的面容时,江澈瞳孔骤然一缩!
此刻被他劈中的,哪里是教皇?
分明是那个尖嘴缩腮的——病人!
对方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尽管脑袋已被劈开大半,却依旧咧着大嘴,露出瘆人的微笑。
“这……是在什么时候?”
江澈猛地转头,看向教皇原本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