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饭。”
“你中午不吃?”江年愣了。
“不是,我当然.”陈芸芸脸红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不想没洗头就和他吃饭,虽然只是在食堂吃,但.
“哦哦,我知道了。”江年思索片刻,“你想我帮你洗头,不好意思直说。”
陈芸芸一脸懵,“什么?”
“也不是不可以,我第一次没什么经验。”江年又开始扭捏起来了,“你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我不是,你你你”陈芸芸被他一顿话,弄得有些结巴,“我你,不用了,我和雨禾约好了一起洗。”
吴君故坐在操场阴凉墙根,所在的石阶长着一圈苔藓。
他什么也不干,手撑着大腿盯着地面发呆。
他知道余知意在看着这边,有意无意都好。身体不由他控制,刻意的在她面前表演出了近乎颓废的一幕。
一道阴影挡在了他面前,抬头是余知意。
她眉头紧锁,遮挡住大片的阳光。
“我们谈谈。”
“嗯。”
“首先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希望你能走出来。”余知意说话很简短,“该说的话,分手的时候已经说清楚了。”
吴君故没抬头,摘了一片叶子揉捏。
“我知道。”
“那你现在在干嘛呢?”余知意脸色不悦,“我这人说话算了,我直说吧,我这人比较自私。”
闻言,吴君故搓叶子的手顿住了,低声道。
“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不想在自不自私这个话题上掰扯,继续说道。
“我希望你自私一点,不希望你变成以前的我。因为我没有耐心也没有同情心,不希望你继续颓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