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还有不敢相信的动容。
而旁边的陈宝财和陈乐听完这话,相视一眼,眼底都露出了然的笑意,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事有转机,父子俩心里都惦记着彼此,就差一个中间人从中撮合破冰。
陈宝贵缓了好半天,才颤着声音,带着满眼的不敢置信看向陈玉荣。
“三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可别故意忽悠我宽我的心啊。”
“我当初那般亏待老大,冷落忽视他,父子关系闹得那么僵,早就跟断绝来往没啥两样。”
“他平日里见了我都绕道走,连句客套话都不愿说,咋可能还悄悄给我送粮接济我?”
“我心里清楚自己当爹有多不合格,他心里必定恨透了我,压根不会再管我的死活。”
“当年分家闹得那么难堪,父子情分早就淡了,哪还能这般惦记我这个窝囊老爹?”
陈玉荣看着他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语气笃定又认真。
“我啥时候跟你扯过假话?这事千真万确,半点不带忽悠你的。”
“这话你先悄悄搁在心里,别当面戳破,也别刻意去找陈良质问。”
“就按二哥刚才说的来,等咱们把羊顺利找回来,再慢慢筹划。”
“回头你把要回来的田地分出一部分给陈良耕种,把找回来的羊也尽数送到他家。”
“你岁数大了,也没必要再操心种地放养的活计,踏踏实实安享晚年就行。”
“把家产悄悄分给大儿子,也算弥补你这些年对他的亏欠。”
陈宝财闻言当即点头,觉得这事宜早不宜迟,趁热打铁才能解开多年心结。
“正好三妹,既然陈良在家闲着,咱们索性现在就一起过去串串门。”
“也好多年没见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