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了几分怒火。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心底深处像是被尖刀反复剜割,疼得钻心。
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当年和陈乐、张安喜一起吃苦打拼的暖心画面。
那些纯粹炙热的兄弟时光,再也回不去了,只剩满心荒凉和遗憾。
就在全场气氛依旧压抑紧绷、众人惶恐不安的时候。
踩着清脆高跟鞋的花姐,缓缓从吧台边走了过来,步态优雅从容。
她无视满场碎玻璃和戾气,轻声细语、句句通透地开口劝解。
“豪哥,您别听这帮小孩瞎胡咧咧、乱嚼舌根、挑拨是非。”
“陈乐的为人处事、人品心性,我接触不多,但看得透亮清楚。”
“这人踏实仗义、重情重义、格局开阔,绝对不是背地算计兄弟的小人。”
“你们之间就是积攒的误会太深、心结太重、没人肯低头。”
“您现在正在气头上,太执拗、太听不进劝、太钻牛角尖了。”
“等过两天您气消了,他再来登门,您好好坐下来唠唠。”
“都是一起熬出来的亲兄弟,哪有过不去的坎、解不开的疙瘩?”
“何必非要闹到彻底决裂、老死不相往来、两败俱伤的地步呢?”
花姐句句中肯、字字通透,都是旁观者最清醒、最真实的看法。
可此刻的张胜豪早已怒火攻心、彻底失了耐心,压根听不进半句。
他猛地转头,眼神凶狠、戾气暴涨,厉声低吼出声。
“闭嘴!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废话!”
“你要是再敢替他说话、再劝我和解,我连你一块不惯着!”
语气凶狠霸道,满脸烦躁不耐,浑身的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