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哥,这地方叫老爷岭,邪乎得很。
我小时候听我爸说,早年间这儿有大马猴子,专偷小孩的鞋,还能学人哭,瘆人得慌……”
他越说越怕,脖子都快缩进棉袄里了,眼睛瞪得溜圆,跟受惊的兔子似的。
陈乐正想踹他一脚让他别瞎咧咧,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前面雪地里趴着个黑影 —— 不是大傻个是谁?
只见大傻个趴在一道土坎后面,弓着背,手里举着牛角弓,箭头死死盯着坎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身边那条狗也趴在雪地里,尾巴夹得紧紧的,浑身毛都炸着,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低鸣,哪还有平时追兔子时的神气?
“这憨小子干啥呢?” 李富贵嗓门没收住,刚喊出声,就被陈乐一把按住脑袋,往前狠狠一推。
“嘘 ——” 陈乐压低声音,指了指土坎下面。
李富贵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瞅,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头皮 “嗡” 的一下就麻了。
俩腿跟灌了铅似的,抖得跟筛糠似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陈乐也屏住了呼吸,心 “砰砰” 跳得跟擂鼓似的 —— 他俩上山打猎小半年,从秋打到冬,啥场面没见过?
跟狼群对峙过,跟熊瞎子肉搏过,还干翻过一头金钱豹,论胆量,在这一带猎人里也是头一份。
可眼下这场景,真把俩人给镇住了。
土坎下面是片凹进去的盆地,看着像前几年砍过树,地上堆着不少树墩子,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跟一只只鬼爪子似的。
而那些树墩子周围,密密麻麻趴满了红狼!
少说也有三四十头!
这些红狼跟普通野狼不一样,毛色是那种发暗的枣红色,在雪地里瞧着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