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虽然女人戴着口罩,但可以肯定,应该就是失踪的刘慧!你们现在在哪里,我们立刻过来集合!”薛文博跟林错汇报情况。
林错那头很快发送了实时位置分享,薛文博车子开的老快,车宇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一边还在汇报:“老大,通过大数据对比确认,安新源的确在傅欣遇害现场和方诗雅家附近的监控视频中出现过,可是现在,我们要去哪里找安新源?”
林错又沉默了半晌,忽然问道:“今天几号?”
车宇瞥了眼笔记本右下角:“5月28号啊,怎么了林队?”
“袁菲洋什么时候死的?”
“我看看。”车宇敲了敲电脑,忽的眼睛一亮,大喊道:“5月28号,林队,就是今天!”
那头,林队沉吟半分,似乎想到了什么:“去袁菲洋跳楼的地点!你们那边距离近一点,先过去,我们马上就到!一定要注意安全,安新源身上可能有伤害性物品。”
林错说完,挂断电话,将手机扔给寻一诚:“给小李打电话,问她袁野现在在哪里。”
***
希望广场,天台。
安新源挟持着刘慧,经过一夜的折磨,女生早已经六神无主,妆容灰败,她哭干了眼泪,哭哑了嗓子,挟持着她的男人却没有丝毫动容。
她的嘴巴早已经说不出话来,因为男人已经用胶水将它沾了起来,她感受过那撕裂的疼痛,胶水刺烈的灼烧和血肉的伤口相接触,是她人生二十多年来,感受过最折磨人的痛苦。
她记得自己一开始哭着跟他说:“你要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男人不理会她。
过了很久,她又说:“我连身体都可以给你,求求你放过我,我求你,你要钱要身体,我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