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尸体而哭的晕过去的时候,大家才真正意识到了这两人的关系之密切。
“我送了两份药物样本检测,都出来了没有?”趁着大家去安置岳芷清的时候,林错留在了法医室跟徐长卿交谈。
“第一份出来了。”徐长卿拿过一张报告递过去:“第二份还得等等,毕竟送来的时间有误差。”
“嗯。”林错接过他手里的报告看了起来,很快拧起了眉头看向徐长卿:“阿托品?”
徐长卿点头,脱下手套洗手,回头说道:“我听说车宇从时锦文生前的监控视频中发现了时锦文情绪状态的异样,那个时候你应该就怀疑时锦文之死不仅有催眠,还有药物方面的辅助了吧?”
“阿托品,长期或者过量服用的话,会产生晕眩,心跳加速,神志不清等症状。”徐长卿洗完手,转过身来:“我现在忽然怀疑时锦文家属死活不让尸检的真正原因了。”
“如果时静现在的身份是犯罪嫌疑人。”林错抿了抿唇,虽然是询问,但显然已经知道了答案:“那我们是否可以有尸检的权利?”
“当然。”徐长卿耸耸肩,一笑:“时锦文父母双亡,又是离异,时静作为犯罪嫌疑人是没有这个立场阻止我们尸检的。”
林错当机立断:“立即尸检,检测时锦文血液中是否含有阿托品残留成分。”
***
岳芷清被送进医院,林错立即吩咐寻一诚等人,提审时静。
时静被带来的时候除了脸色苍白状态十分平稳,这两日时静周围一直有警方的人盯着,没有发现任何蹊跷之处。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审讯室里,好似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似的,目光平视着墙上某一点,整个人好像褪掉了所有情绪,像个没有生气的艺术品。
“时静这个人倒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