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
昆腾笑了笑,“没有人可以在小跳台上跳2160,连1980到今天为止也就只有两个人能在比赛中完成。”一个是他,另一个是徐槐。
小跳台与大跳台的高度相差很大,且前面还有道具区的阻碍,当滑手滑到跳台区时,无论是滑行速度还是起跳的力度都无法与从起跳区直接冲向大跳台的速度相提并论。
就连巅峰时期的徐槐,在坡面障碍技巧的跳台区最高难度也只能做到Backside1980.
然而昆腾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杞无忧训练时首次在坡障的跳台区完成了Frontside1980这一动作。
徐槐拍了视频,但没有发到网上,和杞无忧商量了一下,准备在之后的比赛中出其不意地拿出这个动作,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Sven往杯子里倒了酒,又问其他人喝不喝,只有徐槐点头。
杞无忧习惯喝冰水,昆腾也没有喝酒,他赛前滴酒不沾,自律到极点,Sven就随性许多,他举起酒杯和徐槐碰了碰杯,“Ryan来预测一下谁是明天的冠军?”
徐槐摇摇头,目光转向身旁闷声吃黑松露意面的杞无忧,笑着说:“不需要预测。”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啊……”Sven愣了下,脸一皱,开始假哭,“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杞无忧抬头,一开始还不太明白徐槐为什么这样说,听到Sven的话才反应过来,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
徐槐耸肩:“我记得以前我好像也没有预测过你会是哪场比赛的冠军。”
“嗯,所以应该说你变了么?”Sven无奈地笑,“你以前总是让我放平心态,不要为了拿冠军而比赛,现在换个人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