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也有些累,干脆顺水推舟,表现得再亲密一些,于是把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处。
耳朵贴着他的肩窝,脉搏的声音随之传入耳膜,还有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喉结咽动的声音,轻轻的,仿佛是她的幻听。
江季风正在与陈叔寒暄。
护士拿着采血针进来,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温漾的对面,护士拿针的样子,落在温漾眼里就像是慢动作放大,看着她拿起针头的那一刻,温漾眉头紧锁,侧眸不敢看过去,眼眸正欲闭起来时。
办公室内突然响起江季风把茶杯放在桌上的声音,随后他在交谈的过程中,头也不回的把大手挡住了温漾的视线。
直到针扎了进来时,温漾的心思都还停留在一个疑问中。
——江季风怎么知道她害怕打针?
因为陈叔的原因,采血很快出了报告,没有细菌感染。
陈叔给开了一点点温和的退烧药,临走前,江季风松开温漾的手,站起来和陈叔握手道别。
江季风:“多谢陈叔,过几天有空,请您出去吃饭。”
“到时候带上小丫头一起来,”陈叔笑着打趣道:“小两口感情好啊。”
江季风随着笑了,然后转身,伸出手道:“走吧,我们回家。”
温漾看着掌心朝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没有那种粗糙的茧,柔嫩到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矜贵公子,估计他自己生病的时候都没那么折腾和奔波吧,却还要在深夜的时候,带着她四处奔波。
自己驱车、带她到急诊,最后还要打电话欠人情。
温漾伸出手,慢慢的放在他的掌心上。
几乎是刚放上去的那一瞬,就被他牢牢的反握住,下一瞬,她就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