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走的那天开始,她没想过还会继续和他同床共枕。
温漾愣在原地,却听见江季风又道:“还是说,你刚夸下的海口立刻就不做数了?”
她夸了什么海口?
想起来了,他说照顾她,她问他要什么,他说想想。
他是在说她想耍赖。
温漾急了,带着浓浓的鼻音,反驳道:“我没有。”
“没有就行,”江季风似乎是看出她小脾气,轻笑:“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你害怕什么?”
是啊,又不是没睡过,她怕什么。
再扭扭捏捏显得好像她有点不识好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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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风走出来后,拿着手机,路过了卫生间门口。
盥洗台上有一面大镜子,他能清晰的看见自己衬衫上的皱褶,原本工整服帖的衬衫此刻早已凌乱不堪,素来纽到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也在抱着温漾去坐电梯时被崩开而不自知。
他看着镜子中无比熟悉的面孔。
眉眼、鼻子、嘴唇、脸、都是他,但却又好像不是他。
他是有些强迫症在身上的,比如书桌上的笔和文件须得在一个固定的地方,绝对不可以歪一分一寸,衬衫和西装工整服帖是他对衣服的最低要求。
但现在他的衬衫是有皱褶的,领口是乱的。
电梯时,她在他怀里,勾着他的脖颈,头抵在他的胸膛处揉搓的。
还有在办公室里,她的侧脸贴在他的背上,时不时难受到晃脑袋导致出有皱褶的。
而始作俑者,是躺在他的家里,把他的床占为己有的那个女人。
偏偏,他没有以前那种抗拒的心理,也并没有因为她的生病麻烦感到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