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们开始起哄。

篮球架下,脑回路虽然简单的黄瀛子也发现了其中的逻辑漏洞:“庄远感冒了么?”明雨仍旧是淡淡的表情:“不知道。”

“那亦菲怎么知道?”

念慈又是那个捂住额头的动作。明雨抿着嘴唇,没说话。

那边蒋翼和关超的战局告一段路,以关超全身都被淋成落汤鸡告终。

关超捂着胯恨恨瞪了蒋翼一眼,“蒋翼你给我等着,老子换了内裤再战!”说完就往体育教室跑。

“给我带一条背心来。”蒋翼冲着他背影交代,然后转身跟我喊:“黄瀛子你书包里的手绢呢?给我拿来。”

“哼!跟大爷一样,就知道使唤人!”我气呼呼翻书包找出来,小跑给蒋大爷送手帕过去,“早上我妈才给我换的,弄脏了你给我洗干净!”

“不然呢?你会洗么?”“我怎么不会?!”

“你知道家里洗衣粉放哪儿么?”蒋大爷就这么不知羞耻地当众直接脱了上衣,露出挺拔的腰身,拿着T恤擦了两下扔给我,用矿泉水冲了头发,抽走手绢又擦了把脸。

我接住T恤嫌弃,“哎呀你脏死了!”

一旁的庄远笑了笑,此时才接过可乐,同时解下腕子上的手表递给亦菲说:“帮我拿一下吧。”“嗯。”亦菲接过手表,可我却发现她脸上有一朵绯红。

这是怎么回事?操场上的起哄声音震天响。

就算再迷糊、再不开窍的黄瀛子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然而明白了之后,连从来不要面子的黄瀛子都有点伤感—同样都是女孩子,差距可真是大啊。我和亦菲面对两个男孩子,他们各自给了我们一样东西。

庄远规规矩矩把干干净净的运动手表交给亦菲,蒋翼一个飞饼把被汗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