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穿过硕大的理科公共办公室,走到尽头,敲开老徐单间的门。只见蒋翼坐在老徐对面的位置上写题,头也不抬。
我把一袋笔芯和半个冰激凌交给蒋翼,拍拍屁股打算走人,谁知老徐这时候起身,叫住我:“黄瀛子你们班下节自习吧?”
“对呀。”我舔一口冰激凌。
徐老师当下从抽屉里变出一套卷子,“那你在这把这套卷子写完,不会的让蒋翼给你讲,我下课回来检查。”
“啊?”我苦着脸看蒋翼,蒋大爷坐在一边写题,一口吃完剩下的冰激凌,随手扔了包装纸,连头也不抬。
徐老师瞪眼:“啊什么啊?你两个礼拜没交物理作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写完再回家。”说完他老人家就笑眯眯夹着教案走了,不大的办公室就剩下我和蒋翼俩人。
我不情愿坐下来,又不死心跟到门口,刚推开一点门缝正见着已经走出十几步的老徐突然回头,双目如炬。
我吓得屁滚尿流逃回座位上,气喘吁吁。
对面蒋大爷一心不乱。
我喘匀气,不情不愿摊开卷子,写几笔,百无聊赖转着椅子绕了一圈,爬回来,“喂!”
蒋翼不抬头。
“不是真要我在这写完吧………………”
“别咬笔头。
“哦。”我答应一声才反应过来,“徐老师办公室有的是笔,你还让我送笔芯来干吗?害我被扣住…………”蒋翼终于放下了笔,长睫毛挑了挑,看我,“不被扣住你想去哪?”
“自习啊….”
“自习还是去看球?”……………………你管我?”
蒋翼不知道哪来的火气,“啪”地把笔拍在桌子上,“就管你了!”我也有点生气,“我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