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吗?”
沈良庭拿水漱了口,洗了把脸,感觉整个人轻松一些,除了有些累,后脑也不再胀痛。所以他摇头拒绝,“不用了。”
“那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傅闻璟说,“早晨再回去,去大医院做检查,你先睡会儿。”
沈良庭点头答应。
傅闻璟去楼下老板那儿买了洗漱用品。
开的是标间,有两张床。
沈良庭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戴着那枚戒指,他盯着戒指看了会儿,然后取下来放在洗手台上。淋浴出来因为没有换洗衣物,又穿回了原来的衣服。看到那枚戒指后,他犹豫了下,还是拿了起来。
出去后,看到傅闻璟正打电话,取消叫来的医生,说明天会带人上门。
沈良庭等他打完电话,走过去,把戒指还给他,“这个我现在不能要。”
“为什么?”
“你不清醒,我会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傅闻璟哭笑不得,“晕过去的是你不是我。而且我给了你,你也收下了,就不能出尔反尔。”
沈良庭以为自己记忆出了问题,他刚刚难道说了答应?“不,我没收下。你不要胡搅蛮缠。”
“那现在这枚戒指在谁手上?在你手上就是你的,我不接受退货。”
沈良庭很少见傅闻璟耍赖,“你不能这样,这不是儿戏。”
“我也没当它是儿戏。”傅闻璟伸手把那枚戒指重新套进沈良庭的手指,“你戴上了就不要摘下来,除非我下次重新送你一枚。如果你不想要,就怕它扔掉,但不要还给我,我不要被你丢掉的东西。”
说着傅闻璟拉着沈良庭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外面黑漆漆一片,阒静无人,偶尔能听到寒风刮过树梢,他握着沈良庭的手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