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三爷极有能为,却没想到能到如此出众的地步。
且前几日金陵城内那些大事,听说有多半也是琮三爷做出的,当年老国公像他这个年纪时,也没听说这么了得的。
如今金彩这些贾家留在金陵的老陈人,对这位琮三爷愈发的敬畏。
如今三爷身上还担着官身,这神京来的书信,搞不好有重要的官场要事,金彩也不敢怠慢。
就让家里的去问了三爷的大丫鬟五儿姑娘,才知道三爷眼下在姑苏蟠香寺。
至于三爷为何老远跑去尼姑庵,听着虽有些稀罕,不过金彩也不敢打听,只选了精明的小厮去姑苏送信。
曲泓秀信里倒是好消息,上次贾琮寄回来那些东瀛水玉瓶,被他用来推出一批精品香水。
虽然曲泓秀已按贾琮信中要求,将用水玉瓶包装的香水,单价涨到了原先的四倍,却还是摆铺售卖便被抢购一空。
这种外观精美的水玉香水,如今已风靡神京贵勋官宦富商的后宅,成了贵妇千金们手中稀罕之物。
又问了他在金陵的境况,何时返京等琐事。
字里行间,倒像是最后那些琐事,才是她写信的真正用意。
只是贾琮在姑苏意外找到了芷芍,如今又不好带她回京,只能在江南再待上一些时间。
他又写了一份给钱彬的书信,让小厮带回金陵,让钱彬帮忙收集采购东瀛水玉瓶。
秀娘香铺的生意,刚开始只是他和曲泓秀,给那些孤儿找的一条生计,如今眼看着已成为气候。
自古仕途凶险,福祸难料,将所有的前程和安危都基于此,不是明智的做法,而秀娘香铺将来可以化生出不少退路。
……
这几年大周天气逐年酷寒,像姑苏这样的江南之地,入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