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将跟着。
嵬名令扫视一圈,没见到武松,马上回头吩咐万保:
“仔细武松从阵后突袭。”
“明白。”
万保马上后退,带着自己的本部兵马到阵后防备。
嵬名令出马,带着副将李移剌。
“你我两国正在和谈,为何犯我疆界?”
嵬名令冷冷开口,卢俊义看向后面的西夏诸位监军使,大声说道:
“昨夜,我大宋状元郎、宣抚副使武松,已经领骑兵五千,攻破兴庆府!”
“你们的皇帝李乾顺已死,西夏已经灭亡了。”
听到这话,嵬名令感觉如遭雷击。
一股恶寒席卷全身,险些坠马。
这些时候,嵬名令总是坐立不安,总感觉有巨大的危险潜藏。
但仔细想,又不知道危险在哪里。
武松卧床不起,总是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派出细作刺探,得到的消息并没有问题,武松确实卧床不起。
到底哪里不对...
终于,此刻他想明白了。
全国的兵马在静塞军司集结,兴庆府空虚,如果武松突袭,只需千余兵马,就可以破城。
想明白的不止嵬名令一个,其他监军使也明白了。
所有人瞬间愣住...
赵楷在后面,回头吩咐军士齐声呐喊:
“武松破兴庆府,兀卒死了,西夏亡了!”
“武松破兴庆府,兀卒死了,西夏亡了!”
“武松破兴庆府,兀卒死了,西夏亡了!”
数万士兵齐声呐喊,对面西夏军队听得清清楚楚。
西夏将士惊疑不定,就连刚刚后退的万保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