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后士兵用枪管捅了下他的后背:“快走,站着干什么?”
褚涯机械地提步,在拐过一个走廊后,跟着士兵停在了一间房门口。
士兵打开门:“进去。”
褚涯慢慢跨进屋,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窗户边的那道熟悉背影。他虽然已经有了足够的思想准备,但在看见顾麟后,耳里还是嗡地一声轻响。
房门关上,顾麟缓缓转过身,如平常看见褚涯时那般微笑着,既亲切又自然。
“小涯,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我之前用精神力把你击晕了,醒过来后肯定会有一点头昏,过一阵就没事了。”
顾麟满脸关切地说着这些话,就像一名称职的兄长在关心弟弟。褚涯这瞬间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多疑了,他想开口询问,喉咙却哽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麟慢慢踱到他面前,伸手将他卫衣帽子整理好,又捻了捻手指:“怎么还是穿的湿衣服,等会儿就去换掉。”
“……妈妈呢?”褚涯终于成功地说出了话,声音嘶哑难听。
顾麟只反问道:“知道这是哪儿吗?”
褚涯看了眼窗户,虽然外面一团漆黑,却依旧能听到哗哗雨声。
他动了动唇:“白堡。”
“对,这就是我的白堡。你还是第一次进来吧?是不是觉得这里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表哥,我妈妈呢?”
“只是我的办公室太小,条件差了一点,好像光线也不太好。”
褚涯死死盯着他,呼吸渐渐急促,再次哑着嗓子追问:“表哥,我没问你这些,你告诉我妈妈怎么样了。”
顾麟却充耳不闻:“不过这里马上就要改造,我准备把这面墙拆掉,空间会大出很多——”
“我问你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