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
“走了。”
褚涯正滚动轮椅去往材料室大门,通道内突然咣啷一声重响,吓得沈蜷蜷啊地叫了一声。
“没事,是东西掉了。”褚涯道。
左前方那扇挂着手术器械标牌的房门,原本被一条链锁给锁着。但年月已久,铁质链锁早已锈空,现在褚涯开隔壁房间时墙壁震动,它便掉在了地上。
轮椅继续往前,一阵风灌入通道内,那房门也吱嘎着一点一点被吹开。沈蜷蜷紧张地盯着那处,两手抓在褚涯袖子上,接着便吸了口气,胸脯回缩的同时也张开了嘴。
“没有厚脸皮,没有鬼,不用管。”褚涯赶紧打断。
“不吼吼吗?”
“不吼。”
沈蜷蜷收住了声,但依旧盯着那间房。褚涯察觉到他身体紧绷,安慰道:“那里面都是手术器械,也就是一些工具,没什么——”
随着房门一点点敞开,屋内场景彻底进入两人视野。褚涯的声音突然断在嘴里,沈蜷蜷也如同雕塑般僵硬地坐在他怀里。
那间屋里并没有器械物品,但尸体却横七竖八倒了一地。他们皮肤黑如墨碳,呈现出丧失水分的干瘪状,若不是都穿着衣物,更像是一段段被风干的枯树。
一具尸体靠墙坐着,大张着嘴,空洞的双眼正对着门外两人。那是一具女性干尸,长长的头发依旧附着在头颅上,被灌入室内的风吹得微微飘拂。
沈蜷蜷平常总会大声威吓那见不着的鬼,但此时见到这满屋尸首,脑中却一片空茫,半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只瞪着眼睛急促地喘着气。
褚涯很快便回过神,第一反应这些尸体应该是标本。
毕竟过了这么多年,这屋子也不是绝对的密闭状态,尸体应该呈现出白骨状,而不会保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