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检查什么军库,车队直接驶离镇子回返。靳高从后视镜看着那缓缓关上的镇门,问道:“为什么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呢?”
“其他地方也搜查过了?比如矿场和福利院。”顾麟问道。
“都找过了。“
顾麟看着远方思忖,目光忽明忽暗,片刻后道:“这几天我很忙,等我有时间了,你去一趟那两个飞行器起落场,把那几艘飞行器的人叫去白堡,我要亲自问他们。”
他想了想:“不光是云拓所在时间段里起飞的飞行器,只要是当天在起落场里的飞行器,把他们的驾驶者全都叫来。”
“所有停在起落场里的飞行器吗?”
“是的。”
。
得益于强悍的哨兵体质,褚涯断骨处恢复得很好,他去医院里找了副拐杖回来,开始练习走路。
这栋小院已被他收拾得似模似样,掉漆的家具被擦得簇亮,破裂的沙发垫用针线缝合好。沙发旁还圈了块空地,放着两只大纸箱。一只装着沈蜷蜷的宝贝,一只则装着黑狼的。
褚涯见到这两只大纸箱就头疼。原本那儿只有沈蜷蜷的宝贝箱,但某天旁边突然就多出了一只,和宝贝箱平行放着又保持了一定距离,里面丢着脏兮兮的破铜烂铁。
他以为这是沈蜷蜷捡回家的,还在想小孩儿怎么突然对这些东西有了兴趣。结果正去洗刷沈蜷蜷刚捡回来的宝贝,黑狼突然出现在身旁,咣啷一声响,将嘴里叼着的什么东西扔进水槽。
褚涯看着那个生满锈的废旧水龙头,拿起来左右看,问道:“你捡回来的?”
黑狼的目光落在他另一只手上,褚涯跟着看去,看见自己手里那个涂满泡沫的海绵。
“你要我给你洗干净?”
黑狼只倨傲转身,去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