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摘下挂在脖子上的水壶开始舀水。
沈蜷蜷抱着自己的水壶,将褚涯刚给他舀的水喝了个干净,又将空壶递给他:“还要喝。”
褚涯将他洒在胸前的水渍擦掉:“不要喝得太急,过上一会儿再喝烧开的热水。”
“我急,我很急,我急得不能再急。”
“那再喝一点,不要喝太多了。”
此时已是下午六点,天光渐渐消散,黄昏的湖畔沙滩上躺满喝饱了水的小孩,个个肚子涨得鼓鼓的,像是一只只翻着肚皮的豚鱼。
管理们开始搭建帐篷,空地上点燃了汽灯,上方架着的大锅里烧着开水。褚涯站起身往湖边走,原本四仰八叉躺着的沈蜷蜷立即坐了起来:“你去哪儿?”
“你再躺着休息会儿吧,我去湖里抓点鱼。”褚涯道。
这湖虽然一眼可以看到底,可湖水极深,管理一再重申不准人下水抓鱼,所以虽然褚涯这一声出口,虽然不大,但所有小孩都唰地抬起脑袋,齐齐看向了他。
十分钟后,褚涯顺着湖畔绕行,一大群中班和小班的孩子就跟在他身后。大班生其实也很想跟着,但又觉得不好意思,就只坐在原地伸长了脖子看。
“褚涯哥哥你看,那里有一条鱼,那里。”
“这儿也有,是一群哎,一群在游。”
褚涯放出精神力,在湖面上铺陈开,再凝成数道刺入水里,水面上很快便飘起来一条条尺余长的大鱼。
黑狼在小孩们的惊呼中跃入水,叼起鱼往岸上甩,小孩们便七手八脚地去捡。
“这条好大呀,我捡的这条最大。”
“我捡的这条才大好吗?”
沈蜷蜷也在捡鱼,但他们这群小班生没有那些中班生手脚麻利,跟着急急忙忙地左右来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