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杯,一口一口地开始喝。
褚涯握着衣架站在床边,看他将整杯果汁喝光,问道:“你现在还想要什么?”
沈蜷蜷又看了一眼衣架,老实地回道:“不要什么了,就是晕船嘛,我躺着就行了。”
货轮平安地行驶在乌苏海上,转眼已过去了一周。小孩们渐渐适应了轮船摇晃,都已经不再晕船,个个都恢复了生龙活虎。
这是他们离开福利院后过得最轻松的七天,不再惧怕云巅的搜查和变异种,也不用忍受长途跋涉的艰苦。船上的厨师对这帮孤儿分外怜爱,每天绞尽脑汁做吃的,吃得学生们每天都在甲板上走圈消食,肉眼可见地长胖了一圈。
之前分化的那些学生已经度过了最初的情绪波动期,打架的次数明显少了下来,但这短短几天里居然又分化了几名,随着新人员的加入,船上的战斗始终没有平息。
第八天早晨,天上布满黑云,阴沉得仿似一场大雨就要来临。
褚涯和云拓站在甲板船舷,听着郝庄给他们指点前方海域:“看见最远那片陆地了没?那就是龙盘峡。”
龙盘峡远远看着就像一片横贯海面的陆地,郝庄继续道:“龙蟠峡其实是两座岛,中间有一条峡谷,里面有极不稳定的强劲气流,还有数道水下暗流。如果船只进入峡谷,很快便会方向失控,要么被卷入岛中水道,要么撞上崖壁,很难安全穿过峡谷。我们这次是要从旁边绕过,走左边龙翅海域去往临亚城。”
“你们不要打呀,你们在打什么?”
身后传来沈蜷蜷他们的惊呼,褚涯三人转头看去,看见两名正扭成一团在地上翻滚的学生。布偶熊追在他们身旁看,其中一名揪着对方衣领,却不慎脱手,它又将那衣领扯着塞进人手里。
眼看两人越打越起劲,黑狼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