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最后朝观御小声嘟囔道:“都怪你。” “嗯。”观御垂眸,眸中充盈着少见的笑意,“怪我。” 涟绛恍神片刻,望着他傻笑起来,情不自禁地说:“好喜欢你啊。” 观御心跳如擂鼓,不顾还有人在场,低头便吻住他的唇。 贞以先瞧见了,捂着眼睛红着耳朵大叫起来:“啊,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 其他人循声望过去,或笑或跟着起哄。站在窗台上低头啄酒的大鸟摇摇脑袋,也抬起翅膀捂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