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香颤巍巍地问:“怎……怎么了?”
李春昼伸出手一指,示意她往后看。
明香往身后一看,发现自己原本浅色的衣裙已经被染红,落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明香顿时脸色涨红,神色难堪,心里涌现出一股往往只出现在现实世界中的尴尬。
她来癸水了。
池红拉着明香的一只胳膊,把她拽了起来,轻松得就像拎起一只小鸡崽一样。
明香心里一片恐惧,其中又掺杂着难堪和绝望,她后悔了,后悔故意摔坏笼子,也后悔在池红面前故意撒谎,因为刚才李春昼过来之前,池红冷淡地注视着她的视线,真的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豆大的眼泪再次从她眼眶里滚落下来,明香心想,不管怎么说,来着癸水被杀死也太悲惨了。
癸水,或者说月经,很长一段时间里被看做是不吉利的东西,就连明香所生活的那个时代,有些地方的寺庙都会立起牌子,禁止处于经期的女性进入寺院、跪拜神明。
如果家里有人去世,葬礼是不允许经期女性参加的,按照他们那儿的习俗,来月经的时候身上“不干净”,所以阿婆死的时候,明香就没有见到她下葬。
虽然死亡无法避免,可是明香依旧想要死得体面一点。
可是这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东西,在夏天宽松的亵裤下,鲜血沿着明香的腿留下来,鲜血点在小院里的青石板砖上。
明香喉咙里发出了小声的呜咽声,她觉得自己弄脏了地面,池红肯定会更加生气了,那么自己想要轻松地死去估计也不可能了。
……也许会像死在楼里的那个玩家一样,痛苦地死在池红刀下。
池红一言不发地拎着明香离开,来到厢房里,李春昼慢一步跟进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