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哑口无言无力反驳,过了许久才说道:“这些年里我待你如何?”
燕丹一笑,“父王平日里待我自是不错,否则也不会想着要用儿臣的性命换取自己苟活,父王待我还真是极好!”
燕丹说的极其平静,然而语气里却是蕴藏着如火山爆发的力量,他不知道为什么往日里兄弟相杀,父子相残的故事有一日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却是不想扮演的那个角色。
“这些你都知道了!”
“可是我毕竟是你的父王是燕国的王!”
燕丹执剑平静而上,没有理会他的话语。
燕王喜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颤巍巍道:“你要干什么?”
燕丹一挥剑燕王喜头上的头冠挑了下来。
“现在你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