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冲了进来手中握着利刃神色复杂的看着田震。
齐王建看着这一幕,完全是目瞪口呆,他醒悟过来,走下台阶看着田震,“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剑放下!”
田震看着眼前的朝臣,将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沉声道:“我田氏一门忠肝义胆,绝没有向秦军投降的可能,若是有,那除非我田震死了!”
他说着这句话,环视着朝堂诸臣,双眼中满是凌厉,与他对视的大臣纷纷躲开,不再说话。
“哼!一群懦夫!”
“我临淄的守军还有六万余人,大概能够抵挡秦军的数日进攻,到那时候高唐的齐军赶到,完全有可能全歼王贲的秦军。”
后胜完全没有惊恐的样子,“伏念与张良先生早已说过,若是抵抗那么我们一分胜算也没有,难道将军要以你田氏的忠烈而让整个齐国为你陪葬吗?”
田震没有再说话收剑入鞘,“总要有人为齐国着想。”
他对着齐王建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大殿。
一些朝臣看着田震离去的方向满是愤怒,“这简直无礼!”
“够了!”
齐王建大声说道。
满堂归为寂静,看着王座之上的齐王建。
“我可能不是一个好的君王,不是一个好的王上,但是最后我并不想见到齐国血流成河的景象,告诉秦国的使者,他们的条件我答应了。”
在临淄的某处驿站。
一间上好的客房内,伏念与张良正在对弈。
伏念手中捻着一粒黑色的棋子,眉头紧锁,看着案桌上的黑白分明的棋盘。
他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黑色棋子重新放到旁边的棋盒中,“师弟的棋艺又有进步,我输了!”
张良站起来回礼,笑着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