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楚国最强项氏一族的兵符。
英布看着那虎符似乎是刺痛了他的双眼,若是以前这虎符或许对他还有些用处,但是现在对于他来说这什么都不是。
他抬脚,却被季布拦住。
“让开。”英布沉声,声音中已经有了某种怒意。
英布取下身后的双斧向着季布而去,季布急退他看着英布眼中那浓郁的阴霾,开口说道,“既然你想战一场那么我便陪你战上一场又如何。”
四周的楚国骑士喝马而退。
季布长剑出鞘直直的取向英布的咽喉处。
英布不甘示弱用自己的双斧死死地将来剑缠住。
两人之间瞬间便形成了一个真空,他们两曾经是朋友也是最大的对手。
剑光斧影,英布与季布皆是楚国中可以担任一军之长的统领,武力极高,本就泥泞的道路如今更加的湿滑难行泥土被剑痕割裂,枝丫被利斧齐断。
“这数十年里看来你没有荒废武功。”
“你也一样。”
双方收手,他们曾经是最为了解的朋友对方的招数剑式都了解颇多,牵扯下去分不出来什么胜负。
英布转身而走,对于他来说他还有着比这更为重要的事。
季布阻止了楚国的骑兵,驱马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自己的这位朋友终究会想明白的,现在去反而不利。
看着英布驱马而行的远方季布忽的撑剑而下,他的胸膛内里急剧的激荡,唇角流出一抹鲜血,先前与典庆激战时的伤还未完全愈合这个时候又撕裂了伤口更是难以处理,他必须尽快找人医治以免落下病根。
季布率领着十数名骑兵向着偏远的大山前进,他们一路上十分小心的掩盖马匹留下的痕迹,越往深处走去山路便却是崎岖最后只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