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他人方宽必定已经安排好一切只怕你还没进入军营便会身首异处。” “别人可能与方宽同流然而将军却是绝对不可能。” “你确定。”楚南反问。 严靖有些沉默。 “你知道现在我们已经不能相信任何人包括你口中的将军,而且你现在也已经成了帝国的叛逆。” 严靖再次沉默,他现在只是一个逃犯,是一个刺杀郡守的逃犯,人们是相信一个区区武夫还是郡守答案再明显不过。 “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参加反秦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