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一愣,不自觉看了眼德春:“你刚才做了什么?” 德春满脸无辜:“奴才能做什么?不过是晋王殿下懂事,没有为难罢了……” 他说着,目光远远的看向晋王的背影,眼底极快地闪过了一丝阴冷,可等他再看向谢蕴的时候,脸上就只剩了和往常一般无二的略有些木讷的笑。 “姑姑,您还不肯去求皇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