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啊”了一声:“姑姑,我把这件事给忘了,这好像是德春公公的东西,那天我擦眼泪的时候钩我袖子上了,明明想着要还地,睡着睡着就给忘了,姑姑,你帮我还回去吧。” 谢蕴接过,随手就打算塞进怀里,可眼角一瞥那系着犀角的结,她的动作就顿住了。 这结怎么有些眼熟? 朝中有名有姓的官员,家中都会有些特别之处,例如萧家的制香,荀家的吃食,她记忆里恰巧有那么一户人家,绳结打得十分精巧,只是从不外传。 可德春是个内侍啊。 她不自觉回想起这些年来那小子偶尔露出的反常,眼神微微一颤,他好像不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