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记恨主子呢?” 殷稷微微一颤,心口再次被刺了一下,这句话好像也是他说的。 “谢蕴,我……” “奴婢已经学乖了,”谢蕴后退了一步,她仍旧平和,曾经那么明明白白显露在他面前的委屈和难过,现在都被她收了起来,她平静得仿佛一个没了情绪的瓷娃娃,“皇上可以放心,奴婢以后都不会再招惹皇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