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陪陪他们。” 谢蕴目光一颤,仓皇地低下了头。 是啊,明天就要到滇南渡了,明天我就要走了。 她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弹,殷稷声音低哑又愉悦:“心疼我啊?” 他又蹭了下谢蕴的口脂,低低笑起来:“先攒着吧,以后再给我。” 他等的人最多两三天就到了,到时候证据确凿,他会当着满船重臣的面,宣布谢家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