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隐约有些忧虑:“姑娘身上是不是有伤?”
“不曾,”谢蕴强撑着笑起来,让谢淮安摸了下她的脉,“只是太久没动弹,懒了而已。”
谢淮安虽然不通医术,却摸得出来这跳动是否有力,见确实没有问题,这才放下心来扶着谢蕴上了马车。
“二姑娘有什么吩咐只管说。”
谢蕴将那封血书取了出来,她十分庆幸当初她强撑着写下了这封信,若是那时候她多心疼自己一分,想着拖延几日,便没力气写了。
“这是我写的家书,你替我送回去……他们如今安顿在何处?”
谢淮安警惕地看了眼马车周遭,确定没有人在偷听这才开口:“在大姑娘那里,她早年与家中决裂,当年谢家出事时便没人想起她来,如今应该也没人记得。”
“大姐姐……可还好?”
“大姑娘很好,育有一对龙凤胎,那小小姐也快及笄了,长得像极了二姑娘你。”
谢家大姑娘年长谢蕴九岁,当年刚及笄便倾心于一个草莽,并为之与家中决裂,此后多年没有音讯,直到谢蕴十五岁定亲的时候,对方才托人送了一封家书回来,说她远在关外。
“像我不好……”
谢蕴摇了摇头,却没心力多言,她还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说:“你还有多少人手?派出去,替我找一个人……找到他就杀了他。”
谢淮安皱眉:“家书哪有您亲自回去见一见来得好?就算是要杀人,您离京后我们再做也可以……二姑娘何必要留在京城吃苦?”
谢蕴摇摇头,她不苦,她只是时日无多,不想浪费在路上,她也想看看,殷稷到底有什么办法能破局,她终究还是不放心。
“去吧,莫要被人发现你的行踪。”
谢淮安见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