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姑姑,怎么了?” 谢蕴扶着柱子慢慢站了起来,弯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什么,不合胃口就摔了,收拾了吧。” 两个内侍面面相觑,不合胃口就摔东西,脾气未免也太大了些。 谢蕴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这么说脾气太大了些,可总比说她现在是个瞎子要来的好。 只是不知道这摔食盒是只有这一次,还是会有数不清的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