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嘴边的话却没能说出来。
这胳膊怎么能这么细?隔着厚厚的棉衣,他竟然仍旧清楚的摸到了骨头的形状。
“是那个狗皇帝干的吗?”
他一肚子的三字经已经顶到了喉咙眼,只等谢蕴一句是他便要破口而出。
“堂兄……”谢蕴靠在车厢上幽幽叹了口气,“你再骂他……我要生气了。”
谢淮安一哽,颇有些气不打一处来,都这幅样子了还护着那个男人。
可他又实在不愿意招惹谢蕴,所以僵持片刻还是打住了话头。
“终究是我们来迟了。”
谢蕴摇了摇头,安抚道:“你们能杀了荀宜禄已经是大功一件,我很感激……”
谢淮安的神情却瞬间复杂起来:“荀宜禄不是我们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