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赶着马车往前面去了,唐停看着他那被光亮拉得很长的背影,有片刻的怔愣,许久后才抬脚跟了上去。
临近村口气氛逐渐紧绷,孙二狗一连吞了几次口水才鼓起勇气来说话:“你,你不是说午时才来吗?怎么不讲信用?”
薛京屈膝坐在车辕上,那马车比寻常车辆要宽大许多,远远看着不像马车,倒像是一座奢华的椅子,被数不清的人簇拥在中间,愣是多了几分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
他知道谢蕴中毒的事,怕她路上受不得颠簸,特意将千乘郡守的马车讨了来。
“我和你们马贼讲什么道理?”
薛京轻哂一声,目光透过孙二狗和他身边那些严阵以待的村民,遥遥看向他身后的村子。
孙二狗又咋呼了些什么,他完全没有理会,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村口,直到一辆马车逐渐在他瞳孔里清晰起来。
终于来了。
他下意识站了起来,提了一路的心稍微放松了些,一路追过来,虽然才过去几天,可他却度日如年,唯恐哪一步迟了谢蕴就出了事。
好在有惊无险。
他跳下车辕,正打算上前迎接,却发现有哪里不对劲,竟然又有一辆马车自后头走了出来。
薛京只扫了那辆马车一眼,视线就凝住了,赶马车的这人他见过,当日在龙船上谢蕴就是为了救他,才当着皇帝的面演了一出自戕的戏码。
他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像是不想他继续查看一般,第一辆马车又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他的视线,车夫低着头:“姑姑就在马车里,她说你调动千乘驻军,实属越权,如今她已经出来了,请你尽快遣散驻军,以免多生事端。”
这像是谢蕴会说出来的话,薛京隔着车门躬身一礼:“既然姑姑这么说,薛京自然无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