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保命要紧,可还是那句话,禁军是为他而战,他不能自己逃。 “朕不会走。” 他要留在这里和他们一起等援军到来,若是等不到…… "薛司正,”左校尉忽然大喊一声,目光透过层层人群遥遥看了过来,他用力一抱拳,“拜托了。” 前言不清,可薛京仍旧听明白了,他一手劈在殷稷颈后,背上他软下的身体,强行带着他往人后去,而那些本该站都站不起来的伤员却相互搀扶,逆着他们奋勇而上,坦然赴死。 他们用自己热烫的身躯和鲜血,为他们敬仰的帝王铺就了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