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做完,不会再出事,”殷稷打断了他的话,看着谢济那溢于言表的担忧,他扯了下嘴角,“我本也没寻死,不是吗?”
他的确是没有主动寻死,可越是如此才越是可怕,谢济只觉得他身上就写着短折两个字。
“殷稷……”
外头忽然嘈杂起来,是朝臣追了上来,一见殷稷清醒,众人十分激动,痛哭流涕的表达自己的担忧和惊喜,然而他们表演的那般热烈,殷稷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他淡漠的看着朝臣的姿态,事不关己,索然无味。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朝臣们逐渐安静了下去,一股难以言说的尴尬涌了上来,原来帝王不给面子是这么难堪的情形。
赵思明按捺不住,连忙上前:“皇上,谢济违抗太后懿旨,强留京城不走,其心可诛,请您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