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好。
但这样的话她才不会告诉别人,这是她一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都记住了,嬷嬷,咱们快走吧。”
她开口催促,教养嬷嬷看她过来的目光十分不喜,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丫头长得的确是像,万一真的得了皇上青眼,可就不是她能得罪的了。
“那就走吧。”
她在前面引路,四人排成一列跟在后头,褚婉婉有心为难她,将谢蕴挤在了最后头,谢蕴也懒得计较,她现在满心都是对重逢的忐忑,呼吸都有些混乱,她正努力试图调整,已经完全顾不上旁的了。
“府里的主子都在前面,低头,莫要冲撞。”
到了前院,教养嬷嬷又吩咐了一句,几人都听话地低下头,跟着她一路去了正门。
谢蕴本以为下人那般火急火燎地往后院去传话,是殷稷已经到了,可到了正门一看,却根本没有銮驾的影子,只有戒严的禁军封锁了整条街,而王府众人此时都垂手立在太阳底下恭恭敬敬地候着。
不管是年过花甲的老安王还是缠绵病榻的安王妃,甚至是府里不过三岁的孩子都被抱着,安安静静地立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样森严肃穆的气氛,唬得原本咋咋呼呼的褚婉婉都不敢再开口。
教养嬷嬷引着众人去见安王妃,老王妃一眼就看见了褚婉婉,连忙抬手将人招了过来:“你是哪家的姑娘?”
褚婉婉心里得意,故作矜持地低下头:“小女是苏州永宁县县令之女,褚氏婉婉。”
“好好好……”
老王妃上下打量着她,虽然整体看起来这丫头和谢蕴完全不能比,可这五官着实是像,他们王府这次可算是找到合适的人了。
她随手将腕上的镯子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