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你还有脸讨赏?”
“不敢,这不是您也不喝吗?放着也是放着……”
他说着偷偷摸摸伸手去拿,殷稷微微一顿,十分熟悉的画面闯入脑海,曾经有个人也是这般在他面前没大没小……
他一把扯下了那人的面巾,一张很是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
内卫吓了一跳,连忙缩回了手:“属下知错,皇上恕罪。”
殷稷拿着面巾的手僵了僵,许久后才将面巾给他扔了回去:“这一壶茶都赏你了。”
他起身出了门,扶着栏杆吹了会儿山上的凉风,混沌的思绪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因为谢蕴的死而复生,他便生了妄念,以为旁人也都能……
“皇上,您没事吧?”
蔡添喜担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殷稷摇摇头,“没什么,稍作休整便回京吧,朕有些想她了。”
“是。”
蔡添喜答应一声,正要去传话,就瞧见殷稷朝着栏杆外头的山崖就栽了下去,他唬了一跳:“皇上?!”
他一个箭步窜过去将人扶住了,他心跳如擂鼓,身体也因为这忽然的变故控制不住的哆嗦,紧紧抓着殷稷片刻都不敢松开:“可吓死奴才了,您怎么了?”
殷稷大梦初醒般抬手揉了下额角:“没事,只是恍惚了一下……”
蔡添喜却瞧见他手背上的皮肤迅速跳动了两下,随即就不见了影子,他张了张嘴,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殷稷也看见了,目光微微一顿才将手垂下去:“别多嘴。”
他这么说,蔡添喜也不敢违逆,只是十分忧虑:“皇上,今天就在这里过一宿吧,咱们就算即刻折返,到皇城的时候也得后半夜了,您总不能去把付姑娘吵醒吧?”
殷稷手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