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真的要牵连,也不能出自殷稷之口,如今祁砚名声斐然,年纪轻轻却是德高望重,若是要审王沿,他是最好的人选。
她一番思虑,尽量周全,正想得入神外头就传来说话声,她一抬眼,竟看见井若云来了。
“不是说要明天吗?”
她起身走了出去,井若云看见她一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府里也没什么事,我就过来了。”
谢蕴注意到她手上似乎受了伤,正想问一句她先把伤口藏了起来:“付姑娘好像很忙,我就不打扰了。”
她躲得很匆忙,谢蕴一看就知道她是出了什么事,何况赶在宫门要下钥的时候进宫,怎么看都不正常。
可对方不想提她也不能去追问,只能目送她进了偏殿。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她站在廊下仰头看着月亮,眼前却浮现出了殷稷的脸。
这相思病莫非是会传染的吗?
她哭笑不得,眼看着时辰还不算太晚,便让厨房做了点吃食,打算去御书房看看。
若是人当真忙,她不进去,在外头看看也好。
蔡添喜却忙不迭拦住了她:“姑娘,皇上不是嘱咐您早些安寝吗?”
“一来一回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她提着食盒仍旧要走,蔡添喜赔笑:“是用不了多少时间,怕只怕您这去了就回不来了。”
谢蕴脚步一顿,听出了蔡添喜的打趣,略有些不自在,对方却没见好就收,反而叹了口气:“说是皇上还召了朝臣议事,这要是祁大人也在,皇上那醋坛子又得打翻了。”
“……”
她看了眼蔡添喜,眼神微微一凝:“公公以往话可没这么多,御书房里有什么?”
蔡添喜一僵,他没想到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