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接,最后是钟青将果子塞进了她手里:“吃啊,愣着干什么?刚才我已经洗了。”
井若云这才接过,开口时声音发哑:“我只是……随口说了那么一句……”
“这不是正好看见了吗?”
钟青笑得随意,捡起一颗最红的果子递到了井若云嘴边,“尝尝甜不甜。”
“祁大人,”谢蕴侧头看向祁砚,“你知道井姑娘喜欢吃野果子吗?”
祁砚脸色有些不好看,却没回答谢蕴的话,反而抬手抱了下拳:“忽然想起来还有些琐事要处理,告辞了。”
他转身就走,步伐匆匆的,带着点逃避的意思。
谢蕴摇头叹了一声,她看得出来祁砚对井若云是有些情意的,只是他的目光总是看向旁处,这才忽略了自己的心意,若是这次的机会他把握不住,一直这般逃避,那就谁都帮不了他们了。
其实钟青瞧着的确不错,年轻有为,脾性和善,又没有成家,若是井若云对他有意的话……
药罐里咕噜噜冒起了泡,将盖子顶得哐啷作响,谢蕴回神,看了眼药汤的颜色,觉得差不多了才倒出来,晾好了温度端到了殷稷身边,男人还在睡,这一觉他似乎睡得格外绵长,谢蕴点了点他的眉心,下一瞬男人的眼睑就颤了一下。
“你醒了?”
谢蕴惊喜出声,又连忙将那点情绪收敛了起来,只垂眼盯着他看。
殷稷很快睁开了眼睛,看见她的时候还有些茫然的眼神瞬间染上柔软,但很快那柔软就成了忧虑,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觉有没有被发现端倪。
“先把药喝了吧。”
谢蕴再次开口,一句话说得殷稷心口一紧:“什么药?”
谢蕴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颤,随即若无其事笑开:“方才唐停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