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祁砚看了眼马车,似是想上前说点什么,却被钟青一把拦住了去路。
“祁大人,我劝你这种时候闭嘴得好。”
祁砚看了眼殷稷,瞧见他那张晦涩难明的脸时,心里微微一怵,嘴边的话再没能说出一个字。
仆倒在地的赵王再次被提了起来,殷稷抓着帕子擦去了糊住他眼睛的血:“王兄,你刚才答错了,朕现在重新问你一遍,齐王的暗桩都在哪里。”
赵王嘴唇颤动,浑身都在发抖,说还是不说?
说了就坐实了叛国罪,会死;不说的话……
身上忽然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低头看去,就见殷稷发现了他之前和内卫打斗时受的伤,正将指尖伸进去,一点点撕开了那个伤口。
鲜血喷涌而出,他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殷稷用沾满他鲜血的手捂住了他的嘴:“王兄,想好了再开口,再错一次,就不是一条人命了。”
赵王如坠冰窟,被自己的血腥味呛得几欲作呕,却愣是没敢再出一声。
可即便他保持了沉默,车厢那边也还是传来了惨叫,这次是他的一对龙凤胎儿女,他素来十分宠爱,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他睚眦欲裂:“不,不要……”
手起刀落,两颗头颅再次滚到了他面前。
赵王几近崩溃:“我没有答错,我没有出声啊!”
“可你太慢了。”
殷稷抓起尸体的衣摆,慢慢擦干净了手,面对着三具血亲的尸体,他眼底仍旧漠然如水,仿佛这不是他的侄子侄女,而是什么蛇虫鼠蚁,连一丝情绪都不值得牵动。
马车上的人被这幅毫无道理的杀戮彻底吓得没了理智,崩溃地哭喊起来,一声声说着父王救命,父王我不想死。
赵王双目通红,看着眼前的三颗头颅,他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