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知道我担心了,又要跟着忧心,你说是不是?”
殷稷呆了呆,明知道谢蕴说的不对,但他竟然有点被说服了,产生了一种都是自己的错的感觉。
片刻后他用力摇了下头:“完全不是一回事,我瞒你是因为知道你什么都做不了,可你这不一样,我一个看不住你可能就……不行。”
他捡起地上的布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系住了谢蕴的脚踝:“我还是不放心,这样好一点。”
话音落下他又觉得那布条系得太紧,抬手拽松了一些。
谢蕴深吸一口气:“给我解开。”
似是察觉到她要发怒,殷稷的脸肉眼可见地绷了起来,却还是一咬牙:“我不。”
他站起来躲远了一些:“你放心,不会很久的,等我灭了蛮部你想去哪就去哪。”
“我已经请唐姑娘代我去拿药引了,”谢蕴强行按捺着怒火解释,“只是这件事不好声张,所以没人知晓,但我真的不会去。”
殷稷神情波澜了一瞬,还是再次摇头:“那就等她回来再说,也用不了几天,你就先忍一忍……”
见他这般油盐不进,谢蕴忍无可忍,抓起床榻上的枕头就砸了过去,殷稷早有所料,转身就出了门,可惜这盔甲他穿不惯,不小心在门框上撞了一下,就是这耽误的一小会儿,那枕头就飞了过来,正正砸在了他后脑勺上。
疼倒是不疼,就是脑袋懵了一下,他抬手要去摸,可下一瞬就僵住了。
门外都是人,不只是宫人,还有丰州官员,他们带了殷稷要的各种丰州的簿籍册子,候在院外等候皇帝召见,然后就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众人面面相觑,场面静得可怕。
殷稷默默收回了摸头的手:“……咳,夫妻吵架,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