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很少见她骑马,听她这般说也来了兴致,挥手让人牵马来,一副打算和她共骑的模样,谢蕴却翻身上了禁军的马,略带几分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大庭广众,不可猛浪。
殷稷有些不甘心:“你就不怕我冷吗?同骑一匹马,我们就可以穿一件斗篷。”
谢蕴还真被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眼见她有可能被糊弄过去,殷稷连忙往前走了两步,伸手一抓缰绳就要往马背上爬。
玉春匆匆赶过来:“皇上,斗篷取来了。”
殷稷抬起来的腿僵住了,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上去了。
玉春这个混小子,蔡添喜到底是怎么教的?
他侧头看过去,满脸的警告,赶紧消失,朕可以当做没看见你。
玉春却误会了,还以为他这眼神是示意自己服侍他更衣,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将厚实的斗篷披在了他肩膀上。
殷稷想打人的眼神遮都遮不住。
玉春浑身发冷,却不明所以,还当是这丰州的风就是这般凛冽,抬手紧了紧衣裳便退了下去。
殷稷的目光一直追着他,已经从打人变成了想杀人了,冷不丁脑袋却被摸了一下:“骑你自己的马去吧,乖。”
他仰头,就见谢蕴笑吟吟地看着他,显然是自己刚才那点小心思都被她看出来了。
他倒是不觉得丢人,只是很懊恼,刚才动作要是再快一点就好了。
因为这点不甘心,他脑子里一直在打别的主意,不多时就将目光瞥向了谢蕴的马,要是这匹马忽然瘸了……
“皇,皇上……”
钟青颤巍巍开口,“战马很宝贵的,您不能糟蹋。”
殷稷一顿,诧异地看向钟青,虽说这小子一向比钟白有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