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
偏谢蕴还催他。
殷稷心里叹了一声,不管了,反正没人看见,不同意就不同意了,以后再找机会试就是了。
他清了清嗓子:“其实关宅的床不大……”
“皇上?”
钟青的声音远远传过来,随着话音落下,他催马跑了过来:“听说您今天和谢姑娘吵的很厉害,她还咬你了,是不是真的?”
殷稷:“……”
都是谁传的,那叫咬吗?就那么轻轻的一下,根本就是调情。
“都怪臣临时来了军情,没能多留下看看……”
钟青越走越近,临到跟前跳下了马背,不管是脸上还是话里,都透着浓浓地错过了热闹的可惜。
虽说他私下里没少劝皇帝息怒,但劝归劝,热闹也不能少看。
二十年的交情,他话里什么意思,殷稷听得再清楚不过,额角不由突突跳了起来,这都什么人呐,旁人吵架不劝就算了,还上赶着看热闹……看热闹也就算了,还跑到他跟前来打听!
不像话,简直不像话!
“你是来干什么的?有话赶紧说!”
他不耐烦的呵斥一句,想着说完赶紧撵人走,然而钟青却看见了两丈远外的谢蕴,当即往后退了一步:“早上没吵完,现在继续?”
他也不是真的很想看夫妻两人吵架,但这赶上了,也是没办法。
他又退了一步,摆足了给人腾地方的架势。
殷稷气得想给他一脚,这混账东西,戳在这里他要怎么开口说搬回去?万一谢蕴没消气,真的拒绝了,他多少都是有点丢人的。
不能冒险。
他瞄了谢蕴一眼,满脸都是可惜,一口牙咬了又咬才忍住这口恶气:“你胡说什么?朕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