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药也终于被喂进了殷稷口中,谢蕴踉跄一步,被蔡添喜伸手扶住了。 “他多久能醒。” “下午吧。” 唐停将空了的药碗递给宫人,抻了个懒腰,长长地松了口气:“余毒未清,多泡一会儿吧。” 她转身走了,谢蕴在浴桶边坐下来,抬手摸了摸殷稷终于有了点血色的脸:“稷郎……”